原文鉴读
落叶聚还散,征禽去不归。
以我穷途泣,沾君出塞衣。
以我穷途泣,沾君出塞衣。
枯黄的落叶被风卷起又飘散,远征的飞鸟一去不再回还。看我在这人生绝路上泪流满面,泪水沾湿了你远赴边塞的衣衫。
1.征禽:远征的飞鸟,喻指远行者;2.穷途:绝路,指送别时的困境;3.出塞衣:远赴边塞的衣衫,点明友人去向。
此诗作于隋唐之际,陈子良由隋入唐后曾任太子舍人。诗中'出塞'或与唐初边疆战事有关,反映当时文人赴边建功的时代风气。作为由隋入唐的过渡诗人,其作品既保留齐梁诗的凝练,又初具唐诗的浑融,此诗可视为早期五绝成熟的代表作。
全诗以落叶、征禽起兴,前两句用自然物象的离散暗示人间别离。'聚还散'三字写尽人生无常,'去不归'强化永别之痛。后两句直抒胸臆,'穷途泣'既指地理上的绝路,更暗喻精神困境。泪沾衣细节将抽象离愁具象化,末句'出塞'暗示边关凶险,担忧之情不言而喻。全诗语言简净而情感深挚,体现初唐诗歌由齐梁绮丽向风骨转型的特征。
诗人选取秋日典型意象构建苍凉意境。落叶飘零暗合游子漂泊,征禽孤飞比拟人生孤旅,自然物象与人事情感高度融合。'沾衣'的细节描写,将无形泪水转化为可触可感的视觉形象,形成'泪湿青衫'的经典审美范式。全诗在萧瑟秋景中注入深沉的人生况味,开创了唐代送别诗'即景寓情'的写作传统。
气格清拔而情致深婉,能于二十字中具千里之势落叶二句,不独状景,实寓人生飘泊之感末句沾衣之泪,较之江淹别赋'沥泣共诀'更觉真切齐梁结响犹存,而兴象已启唐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