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鉴读
铜门初下辟,石馆始沉研。游雾千金字,飞云五色笺。
楼台横紫极,城阙俯青田。暄入瑶房里,春回玉宇前。
霞文埋落照,风物澹归烟。翰墨三馀隙,关山四望悬。
颓峰暌酌羽,流水旷鸣弦。虽欣承白雪,终恨隔青天。
楼台横紫极,城阙俯青田。暄入瑶房里,春回玉宇前。
霞文埋落照,风物澹归烟。翰墨三馀隙,关山四望悬。
颓峰暌酌羽,流水旷鸣弦。虽欣承白雪,终恨隔青天。
此诗作于北宋嘉祐年间,时刘敞任知制诰,常在官署(直舍)与司马光(君实)、王安石(圣民)等交游唱和。某日同僚在禁军统帅(金吾)园亭宴饮,作者因公务未能赴会,遂以诗寄意。诗中既展现北宋馆阁文人的雅致生活,又透露出政治漩涡中文人群体微妙的关系网络。
这首诗以精工典丽的语言描绘了文人雅集的场景,却暗含未能与友人同乐的遗憾。首联'铜门''石馆'的意象构筑出庄严的官署环境,而'游雾''飞云'的流动感又赋予文字以超凡脱俗的气质。中段'楼台横紫极'等句通过空间错位的描写,将现实场景提升到仙境高度。尾联'颓峰''流水'的意象转折,将欢宴的缺席转化为天地间的永恒缺憾,'白雪''青天'的对比更强化了这种精神隔阂的怅惘。
全诗在富丽堂皇的物象中暗藏疏离感,铜门石馆的坚实与飞云雾霭的缥缈形成张力,楼台城阙的宏阔与个人'三馀隙'的渺小构成对比。最妙处在后四句:山水自然成为缺席的见证者,'暌酌羽''旷鸣弦'用拟人化手法让环境代为倾诉,最终升华为'青天'这一永恒阻隔的哲学意象,将寻常雅集题材提升到宇宙性孤独的层面。
其诗如金钟大镛,音节宏亮而意味深长原父之作,典重中有飞动之致铜门石馆之句,实开西昆先声末联青天白雪之喻,足见其胸次孤高